啊,圈名如上,杂食。主混全职,凹凸也吃。

我曾经也想过一了百了

死很容易,但只要活过来了,一切肯定会更容易

珏生.:

不论往日如何,祝你们将来都是命运的宠儿。

长安常玦:

其实一直不习惯在lof发与同人无关的内容,今天看到棠的这篇文章,突然就想破个例,讲一些与自己有关的故事。

  
  

遇见青棠是去年十月的事。那时候知道了她身体不好又觉得文字很投契,抱着聊一聊的心态戳开私信。我们俩第一次聊天的时候,她跟我说,人生除死无大事。
幸运或者不幸,我懂得她的意思。

  
  

八岁以前我算是很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。声音好听,性格开朗,二年级就跟着四五年级的同学一起学英语,钢琴八级舞蹈六级,国画书法珠心算也都学过几年,勉勉强强够得上多才多艺。回头去看时那一段日子活得纯粹又丰盛,最大的烦恼也就是周末兴趣班实在太多,但毕竟都是我自己要学的,跪着也要上完。

  
  

我从小血小板就低,跳舞的时候不小心磕到就是一大片淤青。但除此之外没什么要紧症状,家里人就没有彻查过,只是定期带我去做个血常规。一直到八岁那年,突然之间,我的三系指标都开始大幅度下滑。

  
  

一种严重慢性血液病。我之前悄悄上网去查,第一行搜索结果是得这种病会死吗,第二行显示此疾病存活率。去医院前我还闹着要吃松鼠桂鱼,猝不及防间已然开始需要考虑生死。

  
  

回酒店的路上我妈抓着报告单哭了一路。生活是可以一下子脱轨的,我开始休学,兴趣班更是谈不上了。那时候端着中药,和家里人笑着说,就当我中了个彩票吧,这种病几万人里才一个,不容易啊。
也算不上坚强,只是这是我的路,有什么事终究得自己担着,又何必让别人白白心疼呢。

  
  

中药一天三顿,胶囊最多的时候一顿有十六颗,一天下来药瓶几乎就空了。一开始还会怕打针疼,后来护士针头戳进去针剂推都推不动,我一声不吭,抬头默读墙上的医疗规范。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一切被剥夺殆尽,免疫力差,不能去容易被流感传染的地方,超市饭店全部免谈,公园也最好不要去;血小板低,换个牙都能大伤元气;血红蛋白低,多视伤血,不能看电视不能看电脑,书也要少看;血色素又低,精神差气血不足,其实根本不用规定这么多条条框框,那时候我只要走得稍微远一点,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
  

小孩子忘性大,那两年的印象已经模糊了,回忆时只记得每天睡醒了已是十点多,在院子里发发呆听听书,其他什么都不许做。爸妈问医生我能做什么运动吗,医生想了想说,让她学太极吧。

  
  

不是没想过反抗,但就算是在夏天喝了一杯凉水都会胃痉挛,疼得意识模糊的也只能是自己。吃了几次亏后慢慢学了乖,大人不让做的事,再也不敢违逆。等到又懂事一点,自己也开始画地为牢,将来的职业,能遇到的伴侣,注定做不到的事情,也就不再去奢望了。

  
  

疾病最大的苦楚,莫过有心无力。八年过去,再回头看看健康时那个明亮天真的小姑娘,面目、脾性、喜好,和现在的我几乎再无半点相似。有天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,如果你想活两辈子,那就得一场病吧。

  
  

的确像是重活了一次啊。

  
  

长期打激素之后我的声音变得沙哑又刺耳,顶着一张还算眉清目秀女孩子的脸,足以让行人侧目。休学后返校,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处于被班里同学完全孤立的状态,以前形影不离的朋友当着我的面拉开其他同学,跟她说你不要和她玩,她声音好奇怪。在走廊里和身边人讲话,被指指点点、被低声议论都是常有的事,总有些小孩子会像看马戏团里的猴子一样拽着朋友笑,哎你看那个人,她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。

  
  

我抿紧嘴唇,目不斜视地离开。

  
  

五年级的时候年级里办过一场活动。接下主持人的时候我就隐隐预感到那天会发生的事,开场前拿着麦克风试音,尽量把声音放得柔和再柔和一点,绞尽脑汁地想,到底怎样才能听起来不那么怪呢。最后到底沮丧地搁下麦克风,怪就怪吧,臣妾真的办不到啊。

  
  

将近五百人的礼堂,我一开口下面几乎炸开了锅,站在台上能把议论声听得清清楚楚。现场临时加了台下提问环节,我把话筒举到一个人面前,他旁边的人盯着我不放,问我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?

  
  

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,这句质问横亘了我整个童年。曾经一起学写字的同学再见面的时候,她一脸失望地跟我说,你记不记得你以前声音很好听的,我特别喜欢听你讲话。

  
  

每次遇到这些,唯有微笑。当然还记得,怎么不记得,以前我包揽了很多主持的任务,有什么临时的才艺表演也从来不怯场,唱歌跳舞都是很轻松的事。人缘好,性格好,玩得开,谁都愿意和我交朋友,儿时我不止一次得到过这些评价,但这些值得骄傲的事情早就被一场大病磨去,除了证明有比较才格外有落差感,什么都证明不了。有时候宁愿自己小时就是个天资普通的孩子,没有众星捧月的回忆,没有曾经言笑晏晏的朋友,现实也不至于这么让人委屈。

  
  

这些事情我的家人不曾知晓,我也从未因此落过哪怕一次泪。眼泪是很珍贵的东西,值得留给更美好的际遇。所有中伤和非议,以挺直脊背去回应就足够了。

  
  

的确失去了很多,起起落落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罢了。对于疾病,也许曾经不甘,但最终,也只有感激。

  
  

是真的感激。因为长大了慢慢领悟到,人总是要病一场的,身病总比心病好。不病,就不会懂得珍惜,不死,也就无所谓什么才是好好地活了。

  
  

人生在世,皆为病友。众生皆苦,诸恶莫为。

  
  

有时灯下静坐,会想到此时有人深陷炮火,有人流离失所,有饿得脱形的孩子,有被贫困逼得走投无路的家庭。我们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,有条件努力追求自己的理想,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,一些小小的愿望也总能得到满足,还求什么呢。

  
  

我认识一个女孩子,和我一样的病症,知道她的时候已经病愈。她爱笑,心灵手巧,会做很好吃的啤酒烤鸭。成绩很好,因为身体跟不上读了艺术类高中。活得那么美好的人,想起来都会觉得像希望在发光。

  
  

三年前突然复发,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走了。她在ICU里苦苦挣扎了最后的几个月,求生意志极其强烈,医生最后叹息说,如果她没这么想要活下去,死的时候也就不用这么遭罪了。

  
  

她死在十六岁,从那之后十六岁就成了我心里的一道坎,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我长舒一口气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还好,又活过一年。

  
  

我们这里时不时会有孩子跳楼自杀。和父母闹了口角,被班主任收了手机,抑或考试失利。我会惋惜,会遗憾,却感觉不到同情。每次看到这种新闻我都会想起那个女孩子,她拼了命都争不到的东西,却被他人就这样随随便便地丢弃了。

  
  

——其实就像吴邪曾经说过的那样,你只要向前走就好了呀。
咬住牙向前走,走过这一段荆棘低谷,哪怕浑浑噩噩也不要停下脚步。等你真正走过去了,就会发现其实那真的就只是茶余饭后的一段故事,只要你一直向前,就可以无所畏惧。

  
  

对于我自己而言,一旦走过去,我照样可以在人前以正常的音量开口,照应站得上省赛的英语演讲台,照样真心相待他人并且成功变成了班宠一样的存在。我仍然觉得自己是很幸运的一个孩子,岁月未曾苛求,光阴始终美好,遇到的人和事,虽有恶意,却并不能彻底改变我对世界的认知。我依旧一厢情愿地相信着人间是很美好的存在,相信一见钟情也相信静水流深,相信努力终有回报,相信邪不胜正长风不斜。我没有权利去原谅那些伤害过我的人,但能够很真诚地说一句,我理解你所做的事情,它们已经无法再对我造成持续的影响了。

  
  

人生皆如此,有得必有失。咬着牙接受种种不可能,尽力把自己的那份可能活到极致,你也许并没有天生的种种美好,但没有人能阻止你变得优秀。不要让自己轻易被一次的不如意绊倒,天蓝色的彼岸里,车祸丧生的孩子说过一句话,他说,我突然很想念风吹过的感觉。

  
  

我常常会站在阳台上,推开窗让风和月光一起流淌进来,看着下面漆黑一片影影憧憧,幻想着如果跳下去会怎么样呢。
跳下去,错过的东西就再也无法挽回了,所以我同样一直清晰地知道自己不会跳下去。生者人间,就算不能扶助他人,我想至少我们可以拥有着旁人羡慕的一切,努力活得更勇敢一点。

  
  

亲爱的,你要相信,未来永远是干净而值得期待的。这也是我起笔名的初衷——

  
  

虽世事常阙,仍愿君长安。

  
  

愿你如意,不止万事。



  
  

青棠欢:

  
   

这是中岛美嘉的一首歌,从我第一次听到我就会泪流满面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因为当然的,我也曾经想过一了百了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这首歌里写着:“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,是因为生日时杏花的绽放,在从叶隙照进的阳光下小睡的话,会和昆虫的尸体一同变为尘土吗。”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今年我生日的时候,北京的杏花正是开着的。我无所事事地闲逛着,没有任何未来的落点。我听见了这首歌,有着一模一样的想法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后来我当然没有一了百了。这歌里还写,“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,是因为心已空无一物,哭泣着不满足,定是因为渴望充实。”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这句话尤其戳心。因为我就曾经陷在这样的状态里,空虚,冷漠,可怕极了。但我知道我其实是那么渴望充实,只是当时的我好像无能为力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说这些当然不是因为今天我很丧。最近高考成绩陆续出炉,也许是缘分了,这段时间我认识了很多参加高考的朋友们,我自己家的弟弟也是今年高考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到现在为止,我没有听见任何好消息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朋友们都在向我倾述高考失利的痛苦。我尽我最大的努力给朋友们勇气,但是效果好像并不太理想。我能理解,当然,因为高考在中国学子心中,是天大的事。高考没考好,对很多人来说,天都塌了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但天不会塌,永远不会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也许很多人会觉得我说这些话没有立场,也许很多人觉得我在学业上颇为顺风顺水,并不能体察“失败者”的痛苦。我能理解,因为我曾经确实不太明白,一次考试到底有什么可丧的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学生时代确实可以说很顺遂,高考这种考试,我都能随便玩玩就上了一所一流大学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但是没有人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。不会的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大学最后一段时间可以说是“毁灭性崩溃”了。被家里要求跨专业考研,学一门自己完全没学过也根本不想学的课程。如果我学了,我这一辈子的大概就那样了,毫无意外,稳定的工作,稳定的过完一生。当然,我没有兴趣,抵触学习,消极应对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考研前一整个学期几乎都没有和人说过话,十二月的时候,我在北京零下近十度的深夜一圈一圈走着,走到手脚冰凉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考研前一天我熬夜看《全职》,考研当天我险些迟到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当然没考上研究生。家里说,出国吧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于是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,准备了其他人花三年来准备的材料。我刷托福,北京没有考点了我就去长春考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在我即将准备面试的时候,我去了医院。那之前的某天早上,我咳了点血,校医院大惊小怪给我拍片子,要我去转诊。我当时坐在ct室的时候,一个老奶奶拉着我的手问我,孩子你是自己来检查啊还是陪着家里人啊。我说我来检查。她说,怎么这么小就来查ct了。我笑笑没说话。她又说,我是肺癌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当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癌症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遥远的事情。后来我拿到片子,胸腺瘤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肿瘤,我们这种医学常识不太丰富的人都觉得,挺可怕的吧。我这种人神经超大条,我对着报告骂了句“艹”,然后就没当回事了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家里人从网上查到这个病症可能会导致“重症肌无力”,就非让我去做手术。于是我就住院了,每天接受各种检查,我当时跟朋友戏称,我像是一只“待宰的猪”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后来在手术前,病房负责医生给我约了一个颈部b超。他看我之前的片子,隐隐觉得我好像甲状腺有问题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扫b超的时候,医生问我,你住哪科啊?我说,胸外。医生奇怪,胸外为什么给你约颈部b超呢?我说我不知道。医生沉默了一下然后和颜悦色的跟我说,你的颈部有两个近1cm的肿瘤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又是肿瘤,而且当时,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从增强ct做到核磁共振做到pet ct,所有检查手段用尽了,还是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于是我上了手术台,取掉胸腺瘤,同时取出一个颈部肿瘤做活检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后来定性了,霍奇金淋巴瘤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很多人看《滚蛋吧肿瘤君》知道了淋巴瘤吧,熊顿得的是非霍奇金淋巴瘤,治愈率低,相较来说,我很幸运了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但是恶性肿瘤,目前的治疗手段还是化疗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手术完一个月,我开始住院化疗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的病症不算重,每半个疗程只需要在医院住三天。我也不需要上picc管,每次都是护士姐姐来给我扎置留针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化疗是保命的手段,为此会不惜损伤一些脏器,只要你能活下去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住的短,但是来的勤,在医院里换过很多病房,认识很多病友。有白血病复发的小姑娘,肿瘤已经转移全身,她没法走路,肝脏也会被压迫。她有时候会在夜里悄悄的哭。有突然查出来急性白血病的小姐姐,她一直好像很坚强,但是在夜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眼眶红了。后来我再去,我没有再见到她。急白有时候就是几天的事。还因为病房紧张,我住过男病房,有个胖乎乎的小男孩,挺可爱的。他是淋巴瘤,比我恶劣,他胖是因为吃激素,吃了一年。激素一般是用来修复被化疗药物损伤的其他脏器的。小男孩见到我会很高兴跟我聊天,说他终于快要停激素了。他还会跟我聊其他病友,他认识很多人,因为他在这里住了快半年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住院半年。我住三天都能精神崩溃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还有一次,实在没病房了,医生安排我住进骨髓捐献室。扫地的阿姨同我熟悉,笑着跟我说,这里好,这里的床上没死过人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那里每一张床上都死过人。自然而然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某次我化疗时,药物没走完,夜里十一点了我还在盯着输液袋。我听见外面似乎是有些吵,也不知道怎么了。第二天早上,家里人去接热水,半路上看见一张床从抢救室里推出来,床上的人脸上蒙着被单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生死有时候就是这么近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频繁用药,到后期血管非常薄,还易滚动。两三个护士轮流给我扎针,都未必能扎进去。我还能怎么样呢?我只能笑着安慰她们,别紧张,拿我当你们考试好了。她们精神压力比我还大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每次化疗前化疗间隙都要抽血做血检,我半个月就要被抽好几管血,抽到我手臂上有一条深深的胶带勒出来的痕迹。后期血管薄,没法自己出血,护士姐姐都是拿注射筒抽的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化疗药物有一种很疼,对血管刺激严重。我疼的时候就拿热敷袋贴在自己手上,感觉药物从温热慢慢在血管里冰凉凉地走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很久很久没生过病了,最开始我打葡萄糖都会觉得血管胀痛,到后来我化疗结束后输葡萄糖是一种安慰和解脱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因为化疗,我肺部永久性不可逆的损伤,开始吃激素。吃得骨头非常脆,只能慢慢走路,唯恐摔了,那可就要住骨科了。我坐在自己家对面的公园里,看爷爷奶奶辈的人唱唱跳跳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那时候的我,连正常的衰老都不如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但现在的我,好好的,平安喜乐的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一切都过去了,我慢慢治疗,慢慢痊愈,慢慢找到人生的方向,去做我力所能及的事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身体状况依然很差,易过敏,心脏不好,肺功能很差,定期复查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做不了许多高强度的工作,曾经一些设想是我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再去实践的了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但是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?我现在尽自己所能生活着,尽自己所能高兴着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年初我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继续上一个工作,被迫赋闲在家。但是我一时找不到新的合适工作,那段时间如我开头提到的那样,很空虚,很恐慌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在杏花下也想过一了百了,但我看到了自己手上留下的疤。是多次输液留下的针孔,恐怕是很难消掉了,不仅肤色比别的地方暗沉,摸上去还似乎有小小的坑。做手术的痕迹也是,偶尔还会有一种绞痛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然后我就想,所谓的最绝望的时候我都能那么平静地走过来,我到底还有什么可怕的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不懂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所以我现在依然不懂,一次考试失败了到底有什么可怕的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当然,我并不是其他人,我不明白其他人的痛苦到底有多深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不懂,但我尊重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只是我想请你们再坚强一点点,一点点就可以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你们拥有的一切,健康,未来,学习的权利,梦想的权利,很多人早早便被剥夺了。所以,看到过这些的我真的很期望,你们可以把别人的渴望,活得更精彩一点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我们每个人都会在操蛋的人生里想过一了百了,然后呢?然后还是要咬咬牙,走下去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人生除死,无大事。

   
 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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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-花小葵-风物山川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愿你咬牙挺过这段荆棘之路后能昂首挺胸地面对一切。 谁的生活都不容易 你永远都不是最惨的那个你又有什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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